joy_woo
假如我已经死了
我想着和现在并没有分别。追根究底起来,或许有些微不足道字斟句酌的区别。我没有停止过回想,或是往前想。但是忽然的,我沉默了。从此就在人海消失。或者是对的。报纸上说安徒生诞生200年。200年来,改变多少。再一次,想起豌豆公主的故事。和“丑小鸭”的励志、“海的女儿”的爱情不同。从来不被提起“豌豆公主”的中心思想。或者,真正的心存一点文气的人,总会在那个硬邦邦唱高调的中心思想年代,感受到别人感受不到的豌豆。这个故事的反复出现,就是真正公主的反复出现。到“安家”面试,看到素素。果真是10年前的那个素素。嗳。
假如我还活着
其实早该想到,日子的起伏不外乎这个样子。然而,不知不觉地,迷境就破了法身。尽力的做人,有多可笑。不用追问,这里那里都没有答案。喜气提不动心死的悲。假装很难。再一次回墓地看看。我早已是他人的锁枷,宁死不从的锁枷。清明,凭吊。愿这永不超生。丧尽感官。是谓死。
挚爱者哀
清明悼念
语言与我为伴
C说:某天我们宿舍的人在讨论。除了“性欲”“食欲”,人类还有什么欲,可以与动物区分开?我想了想,不知道。C说: 求知欲。关于《Joy的密码》。C说:joy有很多朋友。丹麦社会学家伊诺维台湾网游巨鳄大A星象学家苏怕德国诗人眼药关于Joy在msn上请求支援哈雷、苏河、Ark照片。木仁:你要长途?Joy:??木仁:ARK是捷安特的一款长途自行车阿木仁:哈雷是摩托木仁:你要去哪条线?苏河,可能是一种摩托艇。
终于辞职。
还是有点舍不得的。
更好MM说要回南通开刀,胆囊炎,小手术。星期四早上,突然电话我说手术已经做好了。星期五中午,我站在病房楼下,电话去问阿姨是几号病房。阿姨大吃一惊,我忍不住哈哈大笑“我已经到了”。母女两个,都是杀人不带通告的,一刀到底。第一次看见MM病恹恹的样子。她说:除了生你,我还没住过院呢。我说:也好,这辈子你住院都有我陪。真是少见,MM没胃口、没力气、不和我争论。但是这种情况只维持了半天。半夜里,MM饿了,偷偷拿了饼干吃。早上,吃完一碗粥,又要求吃菜汤面。然后愤愤不平的对我说,不要给我输液输葡萄糖和氯化钾了,我能吃,用吃的效果更好。私立的医院,建在国道边上。MM的双人病房只有MM一个人住,朝南,采光极好。阳台望过去,过了国道,就是一片油菜地,再往远处看,居然看见了长江。病房像是星级宾馆的标准间,24小时热水,卫星电视(10:00~21:30),床头和卫生间都有应急呼叫系统。过道里有公用的会客沙发和微波炉。医院里养了一群鸽子,一大清早,鸽子喜欢踩着阳台的沿散步。200亩的医院用地,还有一半没有开发完全。很惊奇的发现,医院分成人和儿童两部分,中间用一个小小的健身场地分隔开。医院里还有网球场和人工湖,从人工湖后面跑出去,就到了邻近的镇子。这个镇子只有在早上才有集市,买了新鲜的菜到附近的人家加工,像是熬个鱼汤、鸡汤什么的,收2块钱工本费。私立医院不收红包,并不意味着比公立医院的开销少。利君沙,如果我没记错,进价7、8元,开价7、80元。远离城市并不一定比较清闲,后来的两天MM还是每天接待两批来访客人,说是看望病人,却让病人MM说了无穷多话。鄙视这些老派的自以为是的人。同病区的人关系不错,像是住熟了的邻居,下午的时候,医院鼓励病友互访。因为差不多的病痛,大家变得同声共气。护士很晚都没有来给MM输液,MM一边很急,一边对我说,“别人病比我重,应该别人先输。”唉,就算是找借口,我自问也没境界找这样的借口。
离职倒计时降职加薪的理想。可以避免过去那种在一个小范围内使用Excel、Project,写无聊文档的工作。这些天杀的杀胚,应该在叫使用所有这些大而不当的工具前,充分了解所谓“前置条件”。不具备规模的事情,比如说搭个积木,至于用AutoCAD画图么。
继续强硬对待集体无意识的服务部。老板开始为我的工作内容责骂他人。好极了!网站主编组主管,以后会是个好编辑。